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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小种地图快收好!杭州隐秘地图之小河驿地名

2019-07-11 22:24:13 来源:新 责任编辑: 字体:

  明真宫为何从九里松移建到运河边,史无明载,或与所祀为真武大帝有关。《钱塘县志》载:“明真宫,在武林门北,曰湖墅,旧名青莎镇,为玄天上帝真武行祠。”因其灵验,史载又言之“最称灵异”。真武大帝又称玄武大帝、玄天上帝、元天上帝,是中国神话传说中的北方之神和水神。杭城之北,运河之畔,与真武大帝的传说符合。历史上,杭州城北,依托运河为生的人们以民间信仰场所作为公所或临时议事场所是较为普遍的现象。明线日,因为湖墅自治会先前提出复立水脚、船税,引起湖墅各过塘行的不满,德源祥、振兴、公和三家行号联合倡议、发布知单,邀集各行、各商及船户近百号人于当天下午两点到明真宫内共同商议抵制对策。

  以今大关路为界,北至余杭塘河,旧有董家村。1956年征用今大关路南的土地,新建起来的房子,便叫董家新村。这种命名法,也叫对称命名。后来,董家新村越扩越大,成为周边38家企事业单位的职工住地。地名是时空在人类社会中留下的文化符号,也是一把开启地域文化之门的钥匙,和地名相关的文献资料的总和便是密码本。循着密码本,董家新村的文脉仿佛被抹上了碘酒,渐渐清晰起来:南宋杭州城北的董家巷,是迄今可考的它的“一世祖”,咸淳《临安志》卷二十一载:“喻家桥,董家巷北。”又卷三十八载:“甘泉,在城北董家巷南,今属陈氏。”古喻家桥在北新桥附近,现已不存。喻家就是喻弥陀在俗的家。左家桥边史上有接待寺,即因喻弥陀在该寺接待四方僧人数以万计而名。中国叫甘泉的地方不少,皆和水有关,其地或有井、或有潭、或有塘,共同点就是水质好。南宋杭州,名“甘泉”者有两处,一在城内,即甘泉坊(约今解放路南段);二在城北,即甘泉里。《北郭诗帐》引《毅斋集·甘泉草堂记》云:“孙公彦庄,家钱塘城北十里。里中有泉焉,平地仰出,泓莹而甘洌。旧传饮者多寿,故名其里为‘甘泉’。”所谓“平地仰出”,读来恍若今之喷泉。甘泉里,就是后来的甘露茶亭。

  “四居”合并前,三宝新村、三宝路,都属于杨家门居委会。杨家门也是因人而名,源于已不可考的杨氏在此聚居。三宝地在历史上曾出过虞姓孝子。但究竟这位孝子叫什么名字,丁丙考证了很久也无法确定。为此,他还写了一首诗:三宝地居虞孝子,钱塘志惜佚其名。遍稽孝友邑中传,可是虞鈖虞舜卿。同样无法考证的,还有三宝之名究竟是怎么来的。清代杭州土生土长熟知当地历史者如丁丙、魏标、高鹏年等人也没有搞明白。三宝地的地位,还体现在另一件事情上。

  周密《齐东野语》里讲到一则故事,说九宫山女老道士王妙坚到杭州后,经常在西湖边活动。有一天路过西泠桥,遇到一位妇女。这位妇女有个毛病,头发梳不开,于是就请求王道士能否为她禳解。王道士让她去买半斤真麻油,麻油买来后,王道士将烧好的竹沥放入油中,施于咒术,妇女用此油洗头后,头发应梳而解。当时皇宫里的杨皇后也头发梳不开,都说是因为她杀掉了韩侂胄之故。妇女以王道士施术之后的油进献,杨皇后的头发毛病也好了。杨皇后便召王妙坚入宫跟随左右,后来还为她创建道宇,赐名明真,封为真人。杨皇后为王道士建的明真宫,据说在九里松。故事真假,不得而知。但据咸淳《临安志》所载,嘉定中,宋宁宗赵扩御书“明真”二字赐给九里松的明真宫。杨皇后就是宋宁宗赵扩的皇后,原名杨桂枝,严州青溪,即今杭州淳安人。

  翻开1982年版的《拱墅区地名资料汇编》,小河街道辖区内的地名,特色是多“弄”少“村”——有13个弄、5个村——其中3个是“新村”,三宝新村为其一。顾名思义,三宝新村,即以三宝为名。三宝,在清人的记载中,称为三宝地。但在该汇编中,只有三宝里、三宝路、三宝新村的地名。

  1947年9月12日,大运河南端的武德中学内如过节般喜庆和热闹。上午,举行了开学典礼暨新校舍落成纪念会。下午,游艺大会,上海当红女明星李丽华、周曼华亦在场。主持典礼的人,是该校董事长宣铁吾。宣铁吾毕业于黄埔军校一期,曾任蒋介石侍从参谋、少将侍卫长等职。武德中学在运河畔开学的这一年,宣铁吾是上海市警察局局长兼淞沪警备司令。武德中学1944年于丽水创办,因受日寇影响,1945年秋方得以正式招生上课,1947年夏天迁至杭州运河畔,经两个月紧锣密鼓的修建,除了校舍,还建有大礼堂一座。旧生九月一日开学,新生九月十日上课。

  明清时期钱塘县城郭之外、列为九乡之首的调露乡,其名便源自三宝。魏标《湖墅杂诗》引《湖墅志略》云:“三宝地在贾家巷,俗称夜潮地。土脉黑坟,得露即润,故之调露名乡。”在农耕社会里,土地肥沃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调露,即因土而名。如果从地名学角度深究,调露之得名同时又体现着因现象而名和以传说名乡的命名规律,还承载着美愿思想,是一个追求美好、寓意祥瑞的地名。现在的小河、和睦、祥符、三墩四地都曾隶属于调露乡。但历史上调露乡的管辖范围,实际上还要大。据《杭州府志》(民国铅印稿)载:“管里六:临潭、三堆、版桥、狗葬、潘塘、骆家。”临潭、潘塘,尚不确知为今之何处;三堆,当为三墩;版桥,又称板桥,即今祥符;狗葬,即今勾庄;骆家,或即为今之骆家庄。调露乡,有一口井,叫调露井。水土,实在是种很奇妙的存在。卖鱼桥和康家桥之间相距并不远,但在历史上水质却大相径庭。卖鱼桥南有甘泉,康家桥西南的调露井之水则是苦咸的,必须用淡水冲和方可饮用。

  魏标写明真宫诗云:“宫院移从九里松,明真字制宋宁宗。山门尽说公输巧,古制崇牙架叠重。”明万历年间,明真宫从九里松移建钱塘仓北,也就是今天的哑巴弄北面一带,明真宫社区,即因明真宫而名。公输,就是鲁班。明真宫的山门又和鲁班有什么关系?原来,明真宫的山门是仿古崇牙式,凌空耸架、浑坚朴古,从万历年间到晚清时期虽几经兵燹,仍美轮美奂、巍峨壮观、岿然独存,当时的人们便认为这座建筑不是人力能够建造得了,所以有了“鲁班降神所建”的传说。明真宫旧有两座明朝石碑,“一为大理寺少卿、钱塘周诗撰,一为督理杭州北新关、南京户部主事吴文企撰。”另一首写明真宫的诗,出自清末钱塘人沈绍姬之首。他曾在逃难中到过明真宫,其《寒石诗钞·由吉祥寺徙明真道院》诗云:“昨日寒山寺,今朝古洞天。一身几九死,五日计三迁。弥勒才携手,洪崖又拍肩。凡夫有定业,仙佛恐徒然。”沈绍姬,字香岩,生平事迹不详,《清诗别裁集》中寥寥数语,云:“羁迹淮右,垂老不归,浙中诗坛,亦罕数其人者。”

  董家新村在杭州挺有名,有好几年,我每遇到姓董的人,都下意识地将二者挂钩,以为董家新村就是杭城董姓人氏的祖地、大本营。月积岁累,我才晓得董家新村自建成起,就是百家杂居之处。而现董家新村常住人口10378人,户籍人数中董姓者只有50人,占比0.48%;若按户数计算,总数3772户,董氏31户,占比0.82%。

  武德中学在运河畔的校址,门牌号为娑婆桥十六号。旧时,康家桥南、珠儿潭北、运河西面有一条东西向支流,娑婆桥横跨该支流,桥东面就是运河。娑婆桥现已不存,支流也早就被填成了陆地。民国时期,娑婆桥两岸的商街,称为娑婆桥直街,和康家桥直街连壤。娑婆桥下的河虽然不长,却是明清米船卸泊的地方,也是漕粮北上的装卸地之一。明清时期富阳漕仓和英济祠都在此桥附近。英济祠,奉祀张夏。大运河沿岸漕神有好多个,张夏为其一。张夏,字伯起,北宋景佑间,担任两浙漕官,江潮为患,首创以石塘代替木泥之堤,逝后,里人感其功,立祠堤上,宋徽宗时被追封为宁江侯,后世屡有追封,清雍正三年(1725),敕封静安公。

  且不论是否存在这种可能,从历史上的地名命名规律和原则而言,董家新村之名源于史上某董姓人家在杭州的声望是不会有太大出入的。于今来说,董家巷、董家桥、董家村、董家弄(1981年8月批准,因董家村而名)、董家新村这些地名的沿革变化,既是此地因河而兴、人烟逐渐繁盛的写照,也让人得以管窥到大运河畔农耕之地变为工厂用地,又从工厂用地变为现代生态社区的路径。这一路径,同时也是了解作为河流的大运河,已从运输意义向城市景观意义和生态文明价值转变的窗口。

  皋亭神的行祠,即灵惠庙,目前所知在南宋杭州城北运河边有两个,一个在江涨桥东,一个就在董家巷。据嘉靖《仁和县志》可知,董家巷在明代有了董家桥。在现存民国时期的地图上,仍可看到它的名字,位置就在今大关路附近,余杭塘河往南的一条支流上,位置和今董家新村差不多。如今这条河道和董家桥都已经不存在了。再后来,有了董家弄,与哑巴弄相连。

  南宋末有个人写了一首诗,叫《抵北新关》。诗云:“指出飞梁是北新,羁怀冰释返吾真。归逢乡井心才稳,羞对湖山迹已陈。彻钥要芟三径草,怀人空睨一汀苹。满头残发凝霜腻,达旦梳云却爱蘋。”这个头发白似霜,却每天要频繁梳的人,叫董嗣杲。所谓“指出飞梁是北新”,飞梁,指代北新桥。换言之,就是看到北新桥,就意味着到家了。当然,也可以理解为是到家乡了。此句让我想起苏东坡的“还将梦魂去,一夜到江涨。”董嗣杲和苏东坡的诗句,分别道出了北新桥和江涨桥都是经运河进入杭州的地标。但为什么董嗣杲的家或家乡的地标文化意象是北新桥而非江涨桥?历史已不可考。或许,董家巷的董家,就是他们家?

  从地名的角度说,小河驿的明真宫最初是个迁徙地名,是不同历史时代人们在杭州活动的产物。现在明真宫已消失于岁月中,其名沿用为片区民和社区名,表现出了以史迹为名的特征。

  “四居”合并后,虽以“董家”为名。但论史上名气,不知始称于何时、因何而名的观音桥并不亚于“董家”。观音桥也是杭州城北的地标之一。以板桥为名的板桥关和以观音桥为名的观音关,是明清北新钞关下设的第一级机构——六个分关之其二。板桥关在西塘河上,扼守西北之货运;观音关在余杭塘河(今称信义河)上,扼守西南之货运。换言之,小河驿是余杭、临安、於潜、昌化等地商货进入杭州的必经之地。

  地名文化是较为特殊的非物质文化遗产。透过地名的变迁,往往能透视到一个地域的文脉和文化的迁徙路径。语词和实体,是地名文化的基础结构,这个结构承载着一个地域的地理、历史、民俗、信仰等文化内涵。本文乃是借这些地名的变迁现象,感知小河驿在不同时代的气质和群体的生活历史中的零星之记。

  如果说梭橹桥是因“看橹似梭”而名,即因形象而名,那么吴石仓改桥名为娑婆桥,则可谓源自“取其嘉名”的命名原则。地名学上“取其嘉名”的思想,最早是东汉应劭和圈称提出,唐代开始广泛运用。应该说,吴石仓的出发点是极好的,桥名也改得很好。但十分有趣的是,改了之后的桥名,似乎未能真正脱“俗”。因为从杭州话的角度来读,这个名字仍然很俗。在杭州话的发音里,“娑婆”听起来就是“傻婆”,有点傻逼的意思。不知魏标当时是否也已经发现了这个有趣的现象,所以才写下“不知南宋《咸淳志》,名本羊棚更俗多。”意思是说梭橹桥虽然俗,但这座桥在南宋时的名字更俗。可见对于地名之雅俗,有时候实在不能太较真。或许在别的事情上,也应该如此对待。追求雅是好的,但如果将雅拿去做高调的口号和说空话的招牌,那就不雅观了。

  清人魏标曾用诗描述过娑婆桥米船往来的盛况,云:“梭橹桥看橹似梭”。翻译成白话,就是说站在桥上看舟楫往来,摩橹接桨,出入水面,就像梭子在织机上繁忙的样子。梭橹桥,就是娑婆桥,在丁丙笔下又曾叫梳橹桥。据魏标考证,这座桥很可能就是南宋咸淳《临安志》所载的位于北新桥南的羊棚桥,而梭橹桥之所以改称娑婆桥,则是因为吴石仓觉得梭橹之名太庸俗。吴石仓世居梭橹桥畔,嗜学好古,是清代杭城有名的藏书家。梭橹桥是座有桥亭的桥,被吴石仓改过名字之后,桥亭上便挂着“古娑罗桥”的匾。尽管吴石仓将桥名改得禅意十足,但是魏标说民间仍然喜欢叫它的俗名。

  2001年2月,小河驿南部董家新村、台公堂、杨家门、观音桥四个居委会并成一个,统称“董家新村社区居民委员会”。建置虽然合并,但地名仍然存在。四个地名中,最为式微的,当属台公堂。旧时小河驿的地名中,称为“堂”者,还有正兴堂。但后来正兴堂变成了正兴堂弄,台公堂便成为唯一一个“堂字辈”的地名。台公堂之名,源于此地当时有个叫台公堂的尼姑庵。民国时期,此地为大被教大本营,乃至人们对其讳莫如深,其历史也渐渐不为人所知。随着城市的变迁,原称台公堂的地方,现在则又统称为董家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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